晃荡在青春的迷茫

作者： 7

听人说石康的小说《晃晃悠悠》很好，最后都有读哭的。我倒没有哭，这么说一种是夸张，一种是有点离我们这个时代稍微远点。所以没有像那些曾经亲身经历过的人有那样深刻的感受吧。另外不同的作品，因为人的境遇不同，读来的感受肯定也不尽相同。这里我想简单说说我读完这篇小说的一些想法。

首先，我还算喜欢这个名字，有一种摇摆不定的感觉。正因为不确定才有了无限的可能，或欢喜，或悲哀，或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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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故事可以比较简单的概括，主要描写了上个世纪80年代中后期的北京的大学生，而且还是在那时，亦或曾经亦或现在的家长，老师，甚至是不太和他们走一条路的学生眼中不太规矩本分的有点刁滑不羁放荡迷茫的学生的生活故事。虽然中外都有迷茫这个词，这个时代，但似乎表现并不全部相同。而中国那个时代要求解放，要求自由，要求个性的时代，这种反叛便表现为这部书里说的种种，或许这书里还只是一部分。我处在一个世纪之交时的大学时代。所以对于现在再比我晚几届的学生，他们是怎么看待上个世纪这个时代的那些大学生，那些不太"好"的大学生，我有点不敢猜测了。而且不同地域，不同家庭环境，受不同风格教育的学生，在我那个年代，或即使在作者当时的那个年代，我想也决不会特别一样。对待这个故事里的作者的生活作法，我们是觉得赞赏，还是觉得愤怒，还是觉得可鄙，还是觉得想追求，也许每个人都不一样。因为时代不同，我想不能那么武断地说我认为不太好就不太好。有些我喜欢就该被大多数学生喜欢。也许他描写的只是个事实，是个生活片段，是个现象。当然这个故事除了讲述这样几个朋友，一帮哥们兄弟加上各自的女朋友混在一起的大学时代，有学习，有做乐队，有考试，有对老师对其他外地同学的不耻，对一些虚伪的事情的看不顺眼之外还讲述了各自在大学毕业之后的工作经历和感情。说起来这个从学生讲到学生之后的成长的方式倒有点像<白线流>。不过那个要比这个纯洁，可爱，积极向上多了。毕竟是不同民族的啊。所以说各个民族的青年遇到这样的问题表现大不一样。白剧最后是一种回归，而这个文章最后是一种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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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这篇故事，想起了《红X》和郭敬明的一些东西。同样是写校园，风格也大不一样。忽然间想这种故事，写80年代时期的大学校园，是不是校园文学的开端?就像当年校园民谣很红一样。因为恰恰是在这个年代，校园里的学生开始了自我的思考。所以难免会算做是文学文艺各方面的复兴和转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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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非要比一比的话，看这个故事有我喜欢的东西，那就是和郭的一样，我在书里知道了很多书名，歌曲名。希望有机会去听一听，看一看。但郭的写校园生活的东西，和这个比起来可纯净多了。没有那么粗。对于我自己，我的思想和大学的生活，我周围接触到的同学，应该是相当的纯净的，就像郭的散文随笔里的东西，这也是我喜欢郭的随笔类的一个原因吧。还有一点，也许我不是个男生，所以不知道男生都在下面谈论什么东西。看一些书的时候就想男生和女生差距也太大了吧。想着就觉得有点吃不下饭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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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红X来说，那我可就更不敢苟同了。如果说我经历的虽然不是像《晃晃悠悠》那样的生活，我还是可以理解那种生活的想法。但《红X》我简直觉得有点不能理喻。要不是那些所谓的名家推荐这样的书，我想我也不可能有机会读这样的一本满是可鄙的描写，肮脏的粗话的东西。虽然他想表达些什么，但是不用这种方式和语句难道不能表达吗?我不否认李X的某些言思上的小才，甚至在西安的时候还想过去边家村散步的时候是否能碰到他在那里吃肉加馍，但这不等于我看完了这部书之后觉得他的荒唐和现在文艺界的荒唐。前些日子的某些带“色”的电影频出，居然还有女星大言不惭地说她的床戏被剪了她很遗憾。我想不只是我有这样的想法，很多人都有这样的想法:"中国的商业电影越来越放肆了，肤浅了，粗俗了。难道中国如今的文艺真的要靠女子开脱，男子开骂这样的事情来维持吗?"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泱泱大国这么多年文明就没有一点可以挖掘的东西了吗?不仅电影如此，就连原本觉得应该深厚一点的文学也已经走向了这个深渊。而且似乎还没有回头的意思。如果说我看偶然的几部书这样，我也可以理解，但怎么就令我奇怪，我最近拿起一本小说(随笔杂散文排除)就会发现有这样关于男女之事的描写。难道离了这个文学就真的要活不了了，没眼球了？说说我最近正读，要读已读的这些书吧。我都是看网上评论，排行或打着名家推荐的大旗号去找的。从曾经的《尘埃落定》，《人面桃花》到现在流行的《红X》，还有那个什么又是成都，又是遗忘的。再加上这个晃悠的。从得奖的到上排行榜的，从80年代的到当今学生的。无一例外的反复描写某些事情，而且还越写越直白，露骨。有的刚翻开就这样的描写，直接就被我扔一边了。好不容易觉得写得纯净透彻，有些深度的小说，一看便是80年代初的小说。如果说这样的小说有也罢，但是观众呼吁之热烈就要让人好好琢磨琢磨了，这究竟是一种好的现象，还是一种太过热的现象。更何况还有某些名家有些影响力的人在那里不负责任的推荐。更有甚者还说红X有沈从文似的风格。湘西那样的地方，是给人晦晦涩涩，灰灰蒙蒙的感觉。但我怎么就没看出来沈老先生写得这么让人难过呢。思想的解放就要从身体的解放开始，不知道这是谁的理论。不要和我说那是学西方。不说那些欧洲人，单就我接触到的不少美国人来说，我怎么发现各个都很保守呢。关于这样的私事，甚至一些过头的情况他们也是很难理解，或既使理解也决不会自己那么做。都说日本人比较"色"，但日本的文学是超级唯美的，当然不排除有些作品专写这方面，但大部分还是纯粹唯美的，而我们似乎有点恰恰相反。我那种色的问题去歌舞伎町解决比较好。就不要出现在纯文学作品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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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说这《红X》吧，感觉和这个晃悠某些东西有些相象。不过可比这个差，也可以说差很多。感觉有模仿迹象，还模仿的很粗俗。不过我相信李并不一定真的读过这个或特意去模仿。我只是说结果。比如也有坐什么肮脏的火车的情景，似乎如出一辙。不过感觉晃这个大体也就是个脏，李的那个不仅脏，闷，还令人有一种在火车上的恶心感觉。还有关于街道，公交的描写，两个作品里北京西安的的街道，公交车都写一清二楚。我毫不怀疑那是他们作家本身的生活。我都想是不是应该查查李X的过去。兴许能查出点什么有意思的大发现。其实从一本大家都并没有特别当真，但写得超级逼真的故事里，真的会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案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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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晃晃悠悠是个不轻不重的摇滚的，有时还泛出点流行，乡村的话，红X就太疯狂了。疯狂到最后除了满篇骂人粗俗不堪之外，什么都没有了。我怀疑李X写这个文章时期，是不是心里有点什么不正常的症状。说红X就像歌特，黑色的诡异，我还真觉得糟蹋了哥特音乐。而另一个小郭的文字，我指早期的，现在不了解，便觉得像纱一样透亮。要是用音乐来代表的话应该是民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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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说我们的《晃晃悠悠》，有这么几点印象比较深刻，首先是男的都没事干了吗?为什么我眼中的青春，校园生活都比较纯净。第二果真北京不同凡响，除了在80年代初就有地铁，冰箱之外，还可以随意喝咖啡，吃开心果，泡酒吧。当然是建立在这个文章写的属实的基础上。当然地铁和冰箱的问题我知道是属实的。这就让我联想起了某些北京人的品行和言行。也想起了今年北京下第一场雪百度便大张旗鼓的在贴吧里把雪做成了头条。感觉只有北京，上海，XX，XX个大城市才代表了中国，支撑起了中国。感觉别的地方都和空气似的，有无均不重要。当然北京一直靠着皇城，天子脚下，产生这样一些目中无人，自大自夸的情况也是可以理解的。接下来想说的是，北京，上海，广州曾经或现在也是一直都被人们说成是排外重地。当然不乏因为外地人某些素质低下，其实这也是种恶性循环的过程。我想在这里插一句的是，我发现这三个地方的自信似乎表现并不一样。北京的自我感觉良好(当然现在北京已经是移民城市，不像以前那么严重，但难保移民到那里的人渐渐会有沾染那样的气息)似乎是通过贬低他人来实现的。而上海感觉眼光似乎要稍微远一些，她是通过自己数着自己的美好而过生活的。更愿意和邻居日本，还有欧洲一些地方比。美洲好象似乎比这两个地区稍和他们距离远点。感觉这是个每天都在精心挑选衣服，翘着脚和下巴走路的城市。而广州，在我印象中要比这两个地方可爱，还有点超然物外的风格。因为毕竟和那两个相比，再怎么说算是偏安一隅，不过人家自己的小日子过的还满有滋有味的。因为挨着个好邻居，也用不着和内地那些人比。他们自然有着他们骄傲的粤语(每天申明，到哪个国家都能吃得开)，自然有着她们的审美追求，喜欢那些有点罗嗦，有点破出风格的小时装，沉浸在古怪各异，日韩港台过来的各色小玩意儿中，沉浸在自己塑造的满街甜滋滋，粘稠的各色小吃中，沉浸在自己的舞蹈，休闲中。不过我要说目前为止我很喜欢这个地方。接着说这个第二，一方面是不同凡响，另一方面是作者更确切的说作者笔下的人物自然流露出的这种外地人傻X的思想，特别是那种“北京气息”也泛滥其中。不管怎么样，北京人骨子里冒出的东西是消灭不了的。其实这是个无法抑制几乎会永远存在的事实。谁都得接受。从大来讲即使没有了北京，还有其他的京，即使没有了其他的京还有什么约之类的。只不过外国人同中国的人差异在于对于这种地区，地位的差异感会小些，至于小多少我说不上来。但一定没有我们这么"势力"被追求的，追求别人的都算在内，所以造成了今天这个局面。第三，其实这部书，除了以上的两点外，大部分还是不错的，反映了那个时代的那个年龄的很多思想和那时候的现实生活。首先我喜欢周文和潭小燕的那段感觉。真的很美。也许那才是心目中的该有的朦胧青春吧。印象深的还有乐队去厦门解散那段，让人心痛。所有的事情的结局都是坏的。也许真的是个真理，之所以你没发现它是坏的，原因是时刻未到。也许会在你死后，不过你也看不到了。另外令人心痛的是理想那段。理想没有一个实现的。真的很让人无奈的凄凉。而且也反映了一个真的情况，1995年的时候人一下子理想全是变成大款了。再有就是偷卷子那段。另外一个引起我们读者感慨人世沧桑的就是关于成长。人慢慢长大，不再对曾经的话题感兴趣，不再对别人有好奇心。这是该悲哀，还是该高兴?更多的是无奈的悲哀吧。工作后吃软饭那段也让人有些难过，这确实是一个可能碰到的问题。而我很理解男生，如果真的有这样的问题，我想真的关系很难长久。虽然这是个中国的历史问题，也是无奈啊。另外，作者谈到了正值1995年时代的经商，下海，成大款的那段历史。确实，那是个忽然的思想转折，是好是坏也许各有评说。不过抓住了尾巴的人，又能一直坚持，守住业的人，应该是个不错的机遇。但是历史从那时走到这时，十多年过去了，当年即使是本分创业的人，我想也难保没陷入各色泥潭。不过只要你觉得活得不错，也是个挺好的事。

这就是我看完了这个故事要说的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