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晃悠悠的生活——读石康《晃晃悠悠》杂感

作者：容儿

    我这个人有一个很不好的毛病，就是看一本书，不管再累，再困，也要在睡前，工作之余时候看看书，最好能一口气的看完。这不，前几天，朋友给我拿了本石康的《晃晃悠悠》，我就捧上了。
　　
    说实在的，石康的书我是第一次看，在大学学习期间我养成了一个很不好的习惯，就是不爱看国内近当代的作品。几年大学期间，除了喜欢阿来的《尘埃落定》之外，对于其他的书几乎没有影响。
　　
    这本书，吸引我的是书名：晃晃悠悠。这是怎么样的一个状态呢？摇摇摆摆、慢慢悠悠？
　　
    小说采用主人公周文的自述的手法来写，又周文和女友阿莱分手后对女友的怀念写起，写到他的生活经历。小说的故事，我不知道从何说起，他所讲述的生活是一种晃晃悠悠的生活，我想在作者脑海里也是属于一种不定的格式，有着一定的摇摆规律，但是上下波动的时间和格式都有着差异和机动性的，而我，作为一个读者，一个无聊的读者，必然无法读到作者的文字之外的语言。我所看到的只是一个人坐在秋千上，秋千的底下没有草地，是一片灰白的水泥地，远处有一片海滩，但是只能在秋千荡到最高点的时候才能看到那一片纯净海滩，那么一瞬间，秋千就已经落下来了，看到的还是晃晃悠悠的灰白，在眼前一晃一晃，只到自己迷糊了为止，在那个时候，就会发现原来理想只是理想，一晃就成了梦想。。
　　
    小说里的人物我现在还能记起的还有那么几个：周文、阿来、华杨、辛小野、苏黎、陆然。其中，陆然给我的印象是最深刻的，我想，石康本人要揭示的一些想法还是通过陆然给周文的信来揭示，还有陆然的那个纯净海滩的梦想：他坚信有一片纯净海滩，海水碧蓝碧蓝的，白色的海鸥在上面飞翔，沙滩是白色的，平整得就像纸一样，上面两一丝海鸟的爪印也没有，沙粒在阳光下闪着光，天上没有云，在远方，海和天混在一起，分不出界线，那里没有人迹，海水涌起，冲上沙滩，粉碎成泡沫，泡沫很快就一个个破灭了，海鸟从海水中衔起一条绿色的水草飞上天空，长长的绿色水草就像抽丝一样从海水中被叼出来，连续不断，海鸟拖着那根绿线越飞越远，直到看不见为止。这样的一个纯净海滩，就想《麦田守望者》里霍尔顿的向往一样。
　　
    推荐这本书的朋友对我说：“小说就是小说，看完了就是一个故事的终结，还想它做甚？”我想，也是这样吧，但是我这几天总在这小说的影子里，看见一种晃晃悠悠的生活，晃晃悠悠的视觉，也许这和我眯缝着一只眼有关，但是心的晃晃悠悠本来就是存在着的，只是另一个人晃晃悠悠的生活故事，又把心的晃晃悠悠给抖了出来，才发现，原来我们的生活都在晃晃悠悠中，只是没有表露出来而已。
　　
    人生，理想，梦想，都在晃晃悠悠的过程中出发、延续又跌落……